影帝的诸天轮回(惠鹏鹏)_1367、伙伴(1 / 2)_影帝的诸天轮回最新章节免费阅读无弹窗_嘀嗒读书

1367、伙伴(1 / 2)

人魈五狱,每个地狱对人魈来说都是魂飞魄散的死劫,绝大部分人魈都是渡不过的,侥幸能渡过去的,绝对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,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葩。

剜心狱中,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,满地都是三寸长的尖刺,密密麻麻,一望无尽!每隔七里就有一棵奇异的心草。

受罚的人魈一进地狱,就会被看不见的伟力从后心处将心脏剜了去。

虽然被打入地狱的是人魈的魂,但剜心的感觉比有肉身时更真实,更痛苦。

被剜去心脏后,你的灵魂就开始消散,如果不阻止,一炷香的时间就会魂飞魄散。

你唯一的生路就是往前狂奔,踩着满地的尖刺,狂奔去七里开外的地方,吞下那棵奇异的心草,这样你就会重新长出一颗心脏来。

但不要高兴,在你的心脏重新长出的那一瞬间,你会再一次经历剜心之痛,再次失去心脏。

你依然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往前狂奔,连一秒都不能停歇,也不能放缓一丁点速度。

就这样,你要不断奔跑,一次次去七里开外吞下心草续命。

脚底下的尖刺不止会让你每跑一步都痛苦不堪,它还会不断削弱你的魂力,你越跑越费力,越跑越虚弱。

直到你被剜十二万九千六百次心后,你才会从剜心狱中解脱出来。

但这怎么可能?

陈两旺只不过是个凡人,他跑了二十多公里就坚持不住了,彻底魂飞魄散。

这第四个人魈的灵魂之力显然不足以让谢亚理升华,还差得太远。

谢亚理毫不迟疑地决定发动血祭。

姐姐有一点没有说错,谢亚理其实也早就视人命如草芥了。

血祭三十三人为自己升华助力,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,甚至是理所当然,觉得这是那些被血祭者的荣幸。

只是和姐姐不同的是,谢亚理拥有畸形的人性,而姐姐却脱离了人性范畴。

对谢亚理来说两世苦修,自然需要一个结果。

相比起这个结果,一切都要靠边站。

她和苏乙的协议已经作废,在这个关键当口她也没心思去见苏乙,她需要为血祭做准备。

血祭不是简单的事情,需要特定的法阵,需要有人主持仪式,需要有人牺牲自己。

说是三十三血尸,但实际上需要的死人更多。

这里的门徒算上黄之锋和林道生一共只有二十八人,人数自然是远远不够。

血祭需要一场杀戮来开启,如何策划,这也是问题。

而且信徒们需要再次洗脑,让他们甘心情愿为自己赴死。

千丝万缕,让谢亚理无暇分神。

她浑然不觉,另一间斗室中的苏乙已不见了!

原地空留的,只有一张沾染着苏乙气息的“替身符”!

苏乙不见了!

他竟不见了!

他去了哪里?

天台!

世界大厦的天台!

这里满地朱砂血迹,画满了符文!

一根根红线以特殊的方法交错拉紧,形成八卦图案!

八方各有五帝钱五枚,居中之地,一枚翠绿色玉佩高高悬空,散发出莹莹光辉!

苏乙就躺在这玉佩的下面!躺在交错的红线上面!像是睡在吊床上一样!

此刻天空阴霾,却是天光大亮,一个一字眉四方脸的道人一脸肃穆,身穿道袍,手拿桃木剑站在苏乙身边。

在大阵之外,一个长脸三角眼,气质阴鸷的中年坐在轮椅上的人,盯着阵中的苏乙,眼神柔和,面色复杂。

在轮椅旁边,放着一个很大的铝箱,向外冒着寒气。

这两人,赫然是风叔和黎叔!

他们竟来了湾湾,来了北台,还到了这世界大厦的天台!

他们本来和苏乙人鬼殊途,不能两立,但现在,他们却因为苏乙一句话,离开正爆发黄父之祸的港岛,来到了湾湾!

三天前……

“风哥,黎叔,我需要你们的帮助。”

“……我让小明去订机票,北台那边天气怎么样?需不需要带外套?”

“……不需要,但记得带伞,最近可能有雨。”

“好。”

没有权衡利弊,没有推辞,更没有拒绝。

当苏乙需要他们的时候,他们就来了。

只因为苏乙还叫他风哥,叫他黎叔。

苏乙是怎么联系上风叔他们的?

这事说来带有一定巧合性。

一个意料之外的人,在其中起到了作用。

这个人是发毛。

在苏乙处理楚人美事件时,他救下了美女记者Cissy,但Cissy的男朋友杰克为了救她而死。

苏乙没有超度杰克,一方面是因为这个鬼的执念太深,他的执念就是Cissy。

是爱?是恨?是怨?

没人分得清了,苏乙也分不清,杰克死后对Cissy的情感太复杂了,苏乙也说不清那是什么。

这样的鬼是最难超度,因为你不知道它心里想什么。

另一方面,其实有时候一些鬼也不需要超度,你以为你超度它让它去投胎是在帮它,但这是一厢情愿。

谁请你超度他了?

既然没人请,你为什么要自告奋勇担业力?

真以为什么鬼都能渡?

修行人也要讲道理的。

至于杰克的鬼魂会不会缠着Cissy,会不会给Cissy带来困扰?

那就不是苏乙考虑的事情了。

杰克的鬼魂只是最普通的白衫鬼,光是Cissy的阳气它都受不了,更别提Cissy还带着苏乙给他的防鬼符。

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缠上了,也不是什么坏事,有的事情一定要让它发生过后,有了因,才能顺理成章出一个结果。

杰克的鬼魂对Cissy不知是爱是恨,但对发毛一定是恨。